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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开区城市化下的新“移民”动了谁的奶酪?

时间:2015-12-14 16:47来源:未知 达州小编

 

  近年来,造城运动加速,乡镇居民迁入城市及周边成为“新移民”,他们稀释村民们以牺牲土地换来的经济利益。虽然他们在村里住了十余年,因与其他村民交往甚少,成了村里最不受待见的“外乡人”。

  》》》》 小山村里突然“空降”14人,还“吃空响”

  11月12日18时许,达州一名网友@一世柔情发了条帖子,称经开区幺塘乡阁溪村3社有75户294人村民。因这几年城市建设加快、环城公路、再生资源项目、南北次干道等重大市政工程项目开工建设,当村民分配土地补偿款、安置费时,突然“空降”出4户14人的名单。

  “这些人怎么来的,我们不认识也不了解。”阁溪村民说,这14人没有土地,也不是嫁入该村的,也没为过村办学校、村建道路的集体事业出资出力。“他们与原来的村支书是亲戚,曾有村民代表查账时都没有找到其入户资料。”

  6天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回应,称幺塘乡党委、政府已成立专门工作组,核实情况。随后,经开区管委会调查结果认为,这 4户14人系2001年至2008年8月,通过投亲靠友、婚姻迁入等方式落户,且入户时都已缴纳500至2000元不等的入户费。

  据经开区公安系统户籍资料显示,阁溪村3社共79户308人,其中包括这4户14人。幺塘乡政府人员称,14人均一次性缴清参与村里公共事务的费用,从2008年至今,享受同原著民同等待遇,“吃空响”是无稽之谈。

  “他们若不是这个社的人,村里每个人都能多分‘分红’近3万元钱。”阁溪村村民周永银说出村民们举报的目的。“蒋洪彪、龙仁燕等14人原本就不是我们社的,一分钱都不该给他们。”

  》》》》领了10多年的“分红”2014年戛然而止

  阁溪村,因其地处达州西外城区与机场中点位置,环城公路等众多交通规划线路的必经地,企业纷纷在此建厂生产,外地商家在此建设仓库。他们租赁或占用村里土地,由政府或企业补偿村民土地补偿款、土地安置费和青苗费,这些收益成为 “分红”。

  据幺塘乡阁溪村会计李继海介绍,截至目前,阁溪村共有16家企业,3社有7家企业,被占用的土地最多。2014年,3社的集体收益额729万余元,按照现有人口数量均分后,每人可得23700元钱。

  “他们是在欺负外乡人!”今年44岁的蒋洪彪是被举报的“空降”户之一,他十分气恼自己被举报“吃空饷“。15年前,他与妻子从达川区金垭乡举家迁入阁溪村,“希望能住在城市边,方便找活儿干。”

  2008年,村里土地被征用修建环城公路,他家的1亩田地也在被征用之列。为此,村里重新调整并划分了土地,且均没填写土地承包合同。同年底,蒋洪彪第一次参与“分红”时,分得了8820元钱,村委决定一次扣除2940元钱,以补偿落户前应尽的村民义务。

  直至2014年底,蒋洪彪家的“分红”被终止。阁溪村村民召开过6次社员代表大会,讨论决定暂停蒋洪彪、龙仁燕、王平和刘升军4户14人的村社集体收益“分红”。社员们认为“外乡人”没有土地承包合同,“入户时也没有征求过村民们的意见。”

  周永银说,4户人与当时的村干部是亲戚,入户时曾得到过帮助。蒋洪彪无辜地说,阁溪村原支书是他妻子姑父。“申请入户时,我是按照村委要求,全家3个人按每人交入户费500元后才落户。”首次分红时,

  》》》》被“外来户”的村民也没分到钱

  与其他3户不同,龙仁燕原住在该村,和前夫没领结婚证,也不能参与“分红”。龙仁燕,1991年至2011年与前夫彭良清同居,2011年前夫因肺癌去世,她继承了其房产和果园,仍与现丈夫居住在阁溪村3社。去年召开社员大会时,有村民提出龙仁燕与前夫没有孩子,仍然拒绝她参与分钱的请求。

  “实在太冤枉了!”龙仁燕说,前夫曾做过结扎,因此没有生育孩子,“这不能否认我们的婚姻关系”。2014年7月4日,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前夫承包的果园和桃树的财产性收益和经营管理权判给龙仁燕。然而,村民仍不认可这份判决书。

  为此,2015年元月,龙仁燕与蒋洪彪等3户人状告阁溪村3社全体村民。法院认为这是民事纠纷,应由其村委和乡镇协调解决,不予立案。同年3月,龙仁燕向省委巡视组成员递交了申诉材料。

  2015年9月28日,幺塘乡政府对《龙仁燕、蒋洪彪等4户14人的反映按村民同等比例分配征地补偿款(事由)答复意见书》,明确说明2008年3月,达州换成路建设征用阁溪村3社土地,因该社部分村民代表反映外来户每人需缴纳500元入户管理费用太少,经调解后,蒋洪彪等4户村民每人再次给社集体补足管理费现金4000元,以后与本地村民一样享有同等权利和义务。

  当日,龙仁燕等14人在阁溪村村委会上领取2014年的部分“分红”。

  》》》》“外乡人”普遍遭遇身份认同尴尬

  经历一番周折后,14名外乡人拿到2014年的分红,但反对他们分红的声音从未消失。阁溪村某村干部介绍,从2008年至今,村民一直在反对将龙仁燕等人分红。“以前分红就是几百块钱,2014年分红增加至几万元,为分得更多村民死活不让他们再分了!”

  为平息阁溪村民的反对声音和怨气,2015年9月,阁溪村委决定将14人的安置费100%领取,其余费用只能拿到30%,且当其签订同意分配承诺书后才可拿钱。蒋洪彪忿忿地说,签署协议后, 4户人必须每年都按照该份协议参与分红。

  “村委借鉴以往的经验决定按比列分配。”李继海解释,2014年,阁溪村2社的集体收益200多万元,因村民反对均分,外来户仅分得50%的土地补偿款。

  针对外来户落户一事,阁溪村村委解释。1992年,该村召开村支两会和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允许外来人口落户,并规定落户该村1、2社的落户费为1500元,3、4、5社落户费500元。“当时村民都同意这样的方案。”

  “外乡人遭到普遍歧视。”李继海于20年前从外地迁入,每次分红他家人只能按比例分得少量收益。“是钱让村民们变得势利了!”李继海调侃道。据统计,目前,阁溪村在册人口为1480余人,其中外来人口60多人。随着城市经济发展,不少偏远地区村民移居城市周边,这便打破农村传统关系网络,动摇着原有的分配制度。

  城市发展致使村里可耕种土地减少,失地农民改行从事商业或贸易,或进城谋生,彼此见面少,成了“儿童相见不相识”的现实写照。“我在村里住了15年了,但村里人我都不认识几个!”外乡人少在村里露面,村邻间交集少。他们尽在每次分红出现,成了“空降”村民。

  》》》》“外乡人”有手续同样不能成功建房

  虽然蒋洪彪户口与土地均在阁溪村3社,却一直住着邻村的安置房。2008年底,他打算在村里建房。建房手续审批完成后,运来几车火砖、钢材,打好地基,村民却阻止他施工,理由是“外乡人不能占用本村土地修房。”

  事后,经村社干部多次调解均告失败。蒋洪彪无奈地以5万元在邻村某安置房小区内买了套100多平米房子。房子在底楼,常年潮湿,光照不足,“虽然很便宜,但是没房产证。”与蒋洪彪的经历类似,外来户王平和刘升军建房时曾遭村民阻碍,后买了原村支书家的砖瓦房。同样遭遇房产证办理尴尬。

  “今年的分红能否如期拿手?”蒋洪彪心里没底。他意味深长的说,“外来户”与村民间的矛盾不会就此消失,“斗争仍将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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